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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学问“系统”初论
时间:2010-7-29 16:40:14    点击率:3979


    目前大家一般使用考古学“时代”“学问”“类型”等概念来描述不同层次的考古学学问遗存。
    关于“考古学学问”的定义及命名原则,夏鼐先生有过经典论述,得到我国学界普遍认可和采用。对于“类型”的标准,似乎还没有明确、一致的意见,在考古学研究实践中也有不同的使用方法,但其属于“学问”之下的一个概念则没有疑义。“时代”是在诸多考古学学问的基础上概括出的一个更大的时间概念,主要是指在史前时期人类社会发展中具有某种划时代特征的某一大的时期,如“仰韶时代”、“龙山时代”就是指我国分别以仰韶学问和龙山学问为代表的新石器时代晚期学问阶段和处于铜石并用及文明产生阶段的两大时期。
    那么,上述3个层次的概念就可以完整地表述考古学学问遗存的客观情况吗?大家认为还不能。在“时代”和“学问”之间还需要建立一个描述考古学遗存的层次,才能真正反映考古学学问类型体系的完整结构,这一层次,大家称之为“系统”。它是把地域相同或相近、具有某些共同特征的若干个考古学学问整合在一起的一个概念。
    例一:东北地区的兴隆洼学问、新乐学问、赵宝沟学问、富河学问、红山学问,是命名多年、已得到广泛认可和使用的考古学学问,大家不难发现,它们最明显的共同学问特征就是筒形罐。尽管各学问中筒形罐的具体型制、时间早晚不同,但以筒形罐为代表的典型区域特征却是它们区别于其他地区考古学学问的共有标识性因素,因此大家可以称其为“筒形罐系统”。
       例二:铜鼓是广泛分布于我国西南部和部分东南亚地区的一种标识性学问指示物,可以称为“铜鼓学问系统”,使用铜鼓的居民有着深厚的共同学问基因乃至生物基因,是研究这一区域学问演进和族群分合的重要“系统”。
    行文至此,可以尝试把考古学学问“系统”定义为:时代与地域相同或相近,共同具有某种标识性典型特征,由若干考古学学问组成的考古学遗存共同体。简言之,“系统”就是具有若干共同典型特征的考古学学问群。
    “系统”概念明确表达出同一“系统”的诸考古学学问具有比与该“系统”之外的其他考古学学问更为密切的亲缘关系。“系统”的概念虽然也不能与“族”完全划等号,但对于探讨考古学遗存与族群的关系无疑增加了一个新的研究视角。
       “系统”的概念与学问学中的“学问圈”有相似之处,但“系统”是建立在考古学研究基础上的考古学概念,有其自己的认定标准和原则,是其他学科概念无法替代的。
    应当指出的是,在以往的考古学实践中,已经有过类似的概念,如旧石器考古中以粗大石器为特征的传统被称为“匼河——丁村系”,以小型石器为特征的传统被称为“周口店第一地点——峙峪系”,以及新石器考古中的“鬲学问”“彩陶学问”“黑陶学问”等表述,就具有“系统”概念的含义,现在也有“商学问系统”、“周学问系统”的提法,但都没有有意识地将其视为一个固定概念来进行论述和应用。这些提法虽然未必能够构成一个严格的“系统”,但其表述确实概括了某种客观存在的真实现象,遗憾的是,过去考古界往往把类似表述(主要是针对新石器时代)与“考古学学问”概念对立起来,认为是不符合考古学学问命名原则的非科学概念而加以否定和排斥,现在是在新的科学基础上对其重新界定的时候了。
    既然“系统”是低于“时代”层次的一个概念,那么时代之下就会有不止一个系统。如仰韶学问、红山学问都属于“仰韶时代”,却分属于不同的“系统”。“龙山时代”下的中原龙山学问、良渚学问、石家河学问、齐家学问等也都有各自的学问“系统”。
    在同一“系统”中,各考古学学问所处的位置和作用是不尽相同的。有的是该系统的源头,有的是中心区域,有的是其边缘地带,有的是兴盛时期的代表。仍以铜鼓学问系统为例,以楚雄万家坝为代表的遗存是其源头,石寨山学问所在的滇池地区是其中心,也是其兴盛期的代表,桂东地区也有少量铜鼓发现,是其边缘地带之一。
       “系统”的概念显然比“学问”更为宽泛,其共同特征也较考古学学问为少,但这并不是说系统可以无限外延。如“彩陶学问”,彩陶作为一种标识性特征,似乎可以称为彩陶学问“系统”,但彩陶曾经广泛存在于新石器时代的诸多考古学学问中,而这些考古学学问有的相距遥远,有的时间相差很大,即便同为彩陶,纹样及绘制手法也千差万别,因此只能把彩陶视为一种时代风格,而不能成为一个系统。
    同样是以陶器纹饰为标准划分,印纹陶学问显然可以构成一个“系统”,因为其主要分布于我国东南部,有比较明确的发展演变规律,虽然内部因地域不同也存在诸多差异,但相互间有比较紧密的学问联系和共同的学问传统。在我国南方存在一个印纹陶学问系统,已基本得到学术界的公认,不少学者还进一步认为该系统的创造者就是古代越人及其先民。
    当然“系统”本身也并非铁板一块,其自身也是可以分层次的。如主要分布于东南沿海地区的“米字纹陶学问”,因其分布的广泛性和所属族群的复杂性及内部结构的差异性而不能构成严格意义上的考古学学问,www.2979.com的是具有“系统”的特性,但其同时又属于“印纹陶学问系统”的一部分,因此可以看作是一个“亚系统”。同样,土墩墓学问系统也属于印纹陶学问系统的一个亚系统。
    由于考察的视角不同,“系统”间的标识性特征会出现交叉的情况。如土墩墓学问系统中也有米字纹陶学问因素,其部分遗存也可视为米字纹陶学问系统的一部分,这种现象说明两个系统之间存在比较密切的学问渊源、学问交流或学问变迁方面的关系,对于大家动态把握考古学学问间复杂的发展和演变关系具有重要的引导性和方法论方面的意义。
    “系统”可以用最典型的标识性特征来命名,但其依据并非只有这一点,同样要通过遗迹、遗物的总体特征和相似性来进行综合考察,不能一见到有某种标识性特征就视为某“系统”,因为这种特征也会因学问传播而影响到其他“系统”,成为该系统的学问因素之一,但其一定是极其次要的,否则就与前者成为同一个系统了。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既此亦彼的情况存在,这说明该区域是不同“系统”共同作用和影响的地区,或者说是多个系统的边缘地带,但各系统所占比重完全相等的情况是极其罕见的,往往会偏重于某一种系统。如广西贺县龙中岩洞墓葬,从青铜器、陶器等总体学问面貌考察,具有米字纹陶学问系统的特征,但同时又有铜鼓共出,因此可以认定该墓葬仍属米字纹陶学问系统,但同时也是铜鼓学问系统分布的边缘地带。
    还有一种极端现象,就是某种学问因素超远距离传播,且无法找到中间环节。这种情况的出现一般有3种原因:一是由个别人因某种特定原因经长途旅行后带至彼处;二是因交换或作为战利品而辗转流传至远方;三是本系统的少量人群长途迁徙至某地,形成事实上的飞地。前两种原因造成的结果表现在遗物上往往是孤品,后一种原因所形成的一般是遗迹、遗物的组合遗存。显然,只有后者可以视为母学问“系统”的一部分。
    对于考古学学问“系统”的确定,与考古学“学问”“类型”的确定一样,都会有一个过程,只有条件成熟时才可判定,不能随意将考古学学问遗存归属于某系统,或只看一点,不顾其余。大家容易做到的是可以判断某两支或多支考古学学问因差异明显而不属于同一系统,但其中各支考古学学问分属何系统却需要在大量考古资料支撑的前提下,在更大的范围内来进行考察和研判。
    总之,若干个考古学学问具有某种共同的标识性特征而构成相对紧密的学问共同体是考古学研究中客观存在的现象,因而有必要对这一现象进行科学的界定和说明。在考古学“学问”之上确定一个准确、固定的学科概念也并非可有可无的事情。本文提出的只是一些初步的、不成熟的看法,希翼引起学界的重视和讨论。

(编辑:杨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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